不知名的泉水

不知名的泉水

在某一處不估名的森林裏，有一股不知名的泉水，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，它就這樣汩汩地湧出。

「噗.........」樹叢裏覓食的小鳥被一陣的腳步聲驚嚇了，紛紛鼓翅飛散了。

原來是一個疲憊的旅人正拖著沉重的步伐朝這裏走來，神情似乎有些焦慮，大概是迷路了吧！當他發現到隱沒在亂石中竟有一泓清澈的泉水，眼睛不覺一亮，奔跑過來，甩開背包，也顧不得洗手了，立刻俯下身去掬起一捧水來喝了起來。

「啊！.........真好......真......咕...咕嚕...」這大概是我們所聽過，最簡潔的讚美吧。

旅人索性把整個頭理進了水裏，也不知道是在喝水還是在沖涼，許久......

嘩......地突然抬起頭來，水滴沿著濡濕的髮梢滴下，在盪開的水波上，映著通紅的容顏。原來是一隻路過的小青蛙。

裝滿了水壼之後，撿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，伸了伸懶腰，當冰透地水流從趾縫撫過，旅人嘴角上不禁泛起了微笑，習慣性地甩了甩頭。

這時他撇見沾滿泥巴的靴子，順手折了一枝小樹枝充當刷子，起勁地洗了起來，洗著洗著，鞋跟竟脫落了，應來不及反應，已經迅速地隱沒在黃泥漿裏了，趕緊撩起了袖子撈一撈，可是摸了半天也摸不到。

「可惜.........」看了看另一隻，乾脆把鞋帶綁在一起，掛在肩上，低頭看看腕錶，發現時間己經不早了。於是捲起褲管，同時挽起了背包和水壼。

入秋午后的陽光穿過疏密的林稍，輕輕地灑落在滿地的楓葉上。好像暈開染料的波斯地毯，旅人試著把赤腳踩上去，有點刺，卻有說不出地舒服。

旅人的斜影漸漸地拉長，拉長--......

森林又恢復了寂靜，泉水，也依然汩汩地湧出。時光彷彿不曾移動過。

此時在華嚴蓮社吉祥殿裏，政要學者們正在熱烈地致詞，我的文思突然泉湧，於是也忙著振筆疾書，試著把剛才和你電話的一幕幕，捕捉在剛發下來的講義上。

好久以來，這大概是頭一遭沒有人規定的寫作吧！此時心裏頗為愉快。

Nov.24.1996修

 

後記：這篇作品當時是以左手寫成的，於是以電腦重謄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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