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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得堡2004的初雪

彼得堡2004的初雪

坐在窗台邊敲著鍵盤,看著外邊晴朗的天氣,底頭瞅著考題,唉,「我好比那籠中鳥......」這蒼涼的京劇唱腔,不是諸葛武侯的老生經典,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在耳中盤旋著,可憐的我,不待深閨卻不能外出的些許哀怨,1) 低著頭猛敲,乍然抬頭,驟然丕變,海象的變化莫測,看著海面突然佈滿了黑黑壓壓的雲層,在陸地上的人感受的是「山雨欲來風滿樓」,但是海上的人所感到的可是強烈多了,「驚濤烈岸」我看不到拍打花崗岩的有沒有捲起千堆雪,卻看到庭院旋繞在白樺樹的落葉,夾雜著雨點,不!雨點不會往上飄,那是雪呢,一片片像羽翮,像花絮的雪片在庭院中飛舞著,

我的額頭頂著窗戶,竟然看得有些出神,聽說前幾年有一位中文系的學姐,剛來俄國的初雪夜,緊捱著窗邊捨不得睡覺。我似乎少了這一份感性,但今天不知怎麼得,也突然感懷了起來,沒有去國懷憂的放逐悲情,也沒有畏

不知不覺地竟染上一層淡淡的哀愁。

據說被稱為樂聖貝多芬,晚年耳聾嚴重得根本聽不到,當時他的脾氣像無常的天氣,令人無法揣測,唯一不變的是,他每天例常的散步,不管天氣如何,他總是要走上個幾個小時。

這應該是貝多芬的生命窗口吧,春暖花開時,徜徉在萬紫千紅之間固然不錯;狂風驟雨的狼狽,也會出其不意地帶來省思。

我已經在俄國待一陣子了,對於下雪天,總有些窒息的感覺,有時候還是會懷念台灣穿短褲和藍白拖的日子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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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) 在1847 年的時候Достоевский,因為參加革命而被捕並被判死刑,卻在臨刑前改判苦役四年,直到1859年才回到彼得堡。當時他寫了這本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