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彼得堡的火車上
返回彼得堡的火車上
從莫斯科回彼得堡的時候,剛上了電車,就發現了自己買了車票原來是在上鋪,這時候心裡就有些犯滴沽了,而包廂裡坐了幾位老先生和老太太,他們正在談話,其中有一位體積龐大的女士,我一看到就覺得不妙了,倒不是因為她的體積,最主要的是,通常胖子都會有很大的酣聲,唉,我開始為我這趟莫斯科返家之旅感到憂了,於是趕緊鋪好床單,立刻閉眼假寐。
當列車長送來紅茶的時候,我不得不下來喝茶,當然也順便和他們一起聊天,唉,我雖然不是Y世代的年輕年,但是與老人家攀談,我可還沒有具那種「智慧」。不過還好,在我下鋪的是一位開朗的老先生,他在彼得堡和莫斯科都有房子,所以他說他是半個彼得堡人和半個莫斯科人。對面的老太太,也是一位脾氣很好的老太太,我們談到了以前台灣在未開明的時候,總是以「好來塢」的電影情節來衡量俄國人,在印象當中,俄國人總是陰沈沈的,酷酷的。但是當我在俄國住了一陣子之後,我覺得俄國人並不像我們想像當中的刻版,相反地,因為生活的不易,如果在俄國所培養出來的感情,通常較一般人深厚,這大概是所謂的「革命感情」。
誠如Discovery所寫的介紹,俄國人之所以冷漠,是因為他們還沒有拿你當朋友;一旦他們視你為朋友的話,好酒好茶是一定不會少的,不但掏心掏肺,還掏錢。所以我們與俄國人打交道,最好能夠真誠相待。我個人以為北方民族,善於觀察。據說,俄羅斯的小孩,出生時如果是冬天,通常包裹在襁褓當中,因為怕他們著涼,通常都會裹得緊緊的,在不一動也不能動的情況之下,就剩下對眼睛可以觀察了,所以他們日後長大,會先觀察之後再發言行動,這是可以想像的事情。
在火車上我們開始討論有關語言的問題,這是通常我與陌生的俄國人最容易開始的話題,因為我的俄語始終講不流利,(誠然,我想終究有一天我可以說很好的俄語......)。
當我們在台灣長的人們,一直都是在優渥的環境中長大,很難感覺俄國人的憂患意識的。比較起印度尤其是,熱帶國家的人們,不用三月積糧,而北方的民族,如果沒有未雨愁繆,隨時可能有繼炊的可能,這是我們所無法想像的事情,
在火車上打字有件很好的感覺,就是打開了電腦,我就可以立刻進入工作狀況,這想即有旅行的新鮮,卻又減少了疏離感。所以帶著筆記行電腦旅行可以說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。唯重量不可太多,將來該應換一部較輕,但是功能不必太強的電腦。就像數位相機一樣,並不一定都是要用來拍傑作的,如果是輕便型的相機,反而可以記錄生活。這樣說來,我們應該是備有兩部電腦,家裏的電腦儘量功能強大,而隨身的電腦就不用太複雜了。這應該是不錯的策略才對。而且兩部電腦可以防止無法工作的狀態。扯遠了,因為今天我要教課,面對俄國的學生門,我的「中國佛教史」專題,如果太枯燥的話,選課的冷是可以想像的。於是我必須在火車上完成「不可能任務」。這次的上課之所以重要,因為是第一印象。